野宙燃烧

你好!我是余舟


头像作者顾南 勿抱


主混查理九世 一人之下 等等等等

cp吃的相当杂 本命是伞修

目前的西皮雷点是全职高手all叶

当然我可能红心过关注过产all叶粮的文手画手 在我眼里不是所有红心都=喜欢的
也不要找茬啦

目标是成为一个正儿八经的文手
可以写自己喜欢的东西

q号:3199195375
欢迎找我玩噢!(つω`*)

谁管将万劫不复。


‖HP paro
‖有私设

“说到底,今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比赛才是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吗?”早饭时我听见几个赫奇帕奇咯咯笑着穿过我身边。我揉揉耳朵自忖这几个女孩子说话声音未免真是大到不禁令人怀疑是否是有意时,我突然感觉礼堂最外的那两排连带着整个礼堂的气氛都模糊而又微妙地辗转着变幻了几番。我极端想笑,并且相当恶劣地在心底里比划比划两个球队的队长现在的心里想法以及——噢,我仿佛已经可以看见,或者肯定:胡沙(格兰芬多的傻大个队长)的脑门上已经布满黑线了。


指不定他正在无声吼叫,或者试图用眼神杀死比他大上几个年纪的学姐——虽然这并不是很有礼貌。
但是没有关系,反正这不是我。我边想着边愉快地咬了一口抹上果酱的面包片。是的,反正又不是对我。说来某种意义上那赫奇帕奇生算是打开了今天乃至几个星期后的话题: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究竟将鹿死谁手等等啰里罗嗦的语言。而对于霍格沃茨的某种学生来说,今年的比赛重点很明显不是这个。总而言之就是见仁见智。我还是悄悄心疼一下希燕这个清爽果断又干净善良的女孩比较好。
说来我是受不了这些烦人的舆论八卦的,如果有谁敢这么对我,我就给他个封舌锁喉。
——我曾经在暑假里把这种类似的话语跟某位欠扁的斯莱特林聊起过。他挑了挑眉换上了一副装作吃惊的模样,继而用我们这一个年级都深痛欲绝的“唐晓翼式”的嘲讽口气跟我说话。“这可真是非常稀奇。我还充满天真的希望会认为我们的殷灵大小姐会——”他顿了顿,似是清清嗓子,继续说了下去,“会不顾个人身份极其粗鲁地把传话的仁兄徒手揍到不能自理。”他冲我笑了笑:“这才符合我们殷灵的风范。”


……尽管我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什么,但我清楚一点那就是这人真是可恶出了一定程度。

“不,这种行为只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噢,那我还是非常荣幸的对不对?”


嗯……我得承认脑海中浮现出的那张笑脸一下子恶心到了我,我觉得我甚至感受到了一丝刚咽下去的食物在胃里翻滚的感觉。大概是我现在的脸色着实不好看,坐我对面的托马斯(托马斯•泰勒Thomas Tailor)奇异地看了我一下又马上低下头吃他的早餐。啊我是不是应该面带微笑祝贺一下他终于学会管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我干脆拿了杯热茶,泯了一口终于还是望向斯莱特林长桌上。我暗自琢磨要是明天的霍格沃茨报上要是再次出现了“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级长们在早餐时间不知何因大打出手”这样的新闻倒也是满好玩——要是真这样子的话我猜想那个混蛋斯莱特可能会清清嗓子假正经地说到:“关于这点,我只能非常遗憾地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暴脾气的拉文克劳级长会找我麻烦。但是要是去调查一下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是否有着深远的血缘关系有可能会找到答案噢?”
啊,那可以说要是我引发一个“痛扁斯莱特林唐晓翼”的活动都会有不少人过来叁与了。

但是极为可惜,我并没有看到唐晓翼的身姿,他甚至不在礼堂里。
我慢慢地转回头。唐晓翼还在他们那个阴森森的地下室睡觉,或是在做些其他事情。


——当然根据我多年来的经验十有八九唐晓翼还在睡觉,估计他昨晚又偷偷摸摸滥用职权地跑出去干了什么这样那样的奇葩糟心事,以至睡到现在这个点还没能被他室友喊醒也真人品。噢,有可能希哈姆也睡过头了。
连温莎都睡迟了……那,他们大概要睡到第三节课左右吧。

啧,真没意思。我兴味索然随随便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心中肯定唐晓翼一定是个讨厌鬼,便随着人流去到第一节课的地点。





想想还是打个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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